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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单身吾友•非洲寮系列【七•完结】

七。
  茨木童子突然抬手,覆在酒吞童子的额头上,“咦”了一声:“没发烧啊……”
  酒吞童子脸都要黑了,道:“你是觉得本大爷在开玩笑?!”
  茨木童子:“不是啊!挚友!”
  茨木童子:“我是在想,难道是我平常立场不够坚定吗?我每天都在重复,我是挚友一个人的,我当然全由挚友支配!”
  茨木童子拍拍胸脯:“我本来就是挚友的人!”
  “……”
  酒吞童子复杂的看着他,再和他重复最后一遍:“我是说,我想要‘你’。”
  茨木童子:“对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算了。”酒吞童子突然烦躁,觉得这几月来的辛苦都是白费,伸出长臂直接把茨木童子怀里的衣服挥到地上,连睨都不愿意睨茨木一眼,转身进了院子。
  茨木童子愣愣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的站在酒吞童子院前。院门被重重的关上,地上的衣服沾了尘土,面上浮起灰蒙蒙的一层。茨木童子把衣服仔细收拾好,想去敲门,又不敢去敲,纠结的连眉鼻都皱在了一起。
  

  挚友显然是生气了。茨木童子想,但是挚友因为什么生气……这他就不知道了。
  难道挚友的意思真的是想要我啊?可是不对啊,挚友不是总强调自己喜欢女人吗!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啊。
  虽然自己也很喜欢挚友就是了……
  难道是挚友害羞……?没有把话说完?
  茨木坐在自己的庭院里,怀里抱着一个奉为达摩,脑袋支在达摩头顶。
  难道是这样……
  酒吞童子:“茨木,我想要你……”
  酒吞童子:“……给我带个女人回来。”
  哦!是这样吗!
  茨木童子忽的站起身,脸上带着恍然大悟的神色,达摩掉到了地上,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挚友一直如此清心寡欲,偶尔想要个女人也是正常的,应该是他脸皮薄!不愿意直接说出口吧!
  茨木童子越想越对,左手紧握成拳,说干就干,于是一脚踹开挡路的达摩,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达摩:?

  
  当夜,酒吞童子从大院饮酒归来,沉默着踏进院门。他今日一直都闷闷不乐,有细心的式神看出来了,问他发生何事,他也一句不说,只默默的喝着烈酒,眼睛时不时的望向院口。
  可是直到最后,那妖也没有来。
  酒吞童子没有点蜡烛,他有些醉意上头,只想好好睡一觉,可偏偏茨木不让他省心,今天居然敢拒绝他?还扯出什么“我本来就是挚友您的啊”这样的破理由。
  谁要他这种盲目的忠诚信仰?酒吞童子恨不得把手里的酒杯当做茨木,给捏的粉身碎骨。
  静谧间,内屋似乎有轻微碰撞的声音。
  酒吞童子皱了皱眉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女人的呜咽啜泣声……
  酒吞童子黑着脸拉开内室的门,点上蜡烛照明。果不其然,一个被绳索重重捆绑住的女人正缩在墙角,惊恐的看着他,嘴里塞着一团布料,想哭又哭不出声。见酒吞童子步步逼近,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奈何不能出声,也不能动弹,只好死死的瞪着酒吞童子,希望他能不要再过来。
  没想到酒吞童子真的就停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人类女子。他突然靠近她的脸,从她嘴里取下那块布,拿到烛光下仔细端详,然后脸就沉了下来。
  女人被山兔送回家了,酒吞童子攥着那块布,阴沉着脸敲开了茨木童子的院门。
  茨木童子揉着眼睛,一脸困意:“啊……是挚友啊……诶?怎么是挚友?你现在不是应该……”
  “我应该如何?”酒吞童子咬牙切齿,把那布揉成一团直直扔在茨木脸上:“我倒不知你是这样的想法,呵,这么想让我和女人在一起么?”
  茨木童子慌了神:“不……我,啊……我只是!我只是怕挚友您……”
  “怕我什么?!”他突然低声怒吼,牙根切切,双眼充血:“茨木童子,我都不怕。”
  “你在怕些什么?”
  扔完这句话,酒吞童子头也不回,离开了茨木童子的院落。
  剩下茨木童子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块自家的桌布,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仿佛从酒吞童子转身之后,那里就空了一块儿。
  越空越多,越空越多。
  快要补不上了啊……茨木童子想。
  我对你的爱意,其实快要补不上了啊……

  
  茨木童子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他的挚友,但无奈天和地利,人却不逢时。
  初见挚友时,他卧在廊前小憩,毫无防备的睡颜让茨木童子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了戳他的脸,然后那妖便很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打开,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让他快滚。
  后来挚友一直让他跟着自己,打到好的御魂也会留给他。渐渐的,渐渐的,茨木童子就发现他心里头的天平,不管一边放的是什么东西,它都只会倾向另一边酒吞童子的位置了。
  只是,酒吞童子似乎是喜欢女人的。他总是在大家和茨木面前强调他喜欢女人,不近男色。茨木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也只好收拢了心思,安安心心跟着他每天乱跑。
  他思忖考虑许久,要把这强烈的爱意积压在心底,可是,太多了。他一见酒吞童子就情不自禁的笑,心底的爱意怎么都藏不住,只好藏在每天的恭维话中,偷偷的,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方式来献给鬼王大人。  
  好像,似乎被他发现了啊……
  茨木童子坐在木榻上向后仰倒,左手盖在脸上,夜色渐深,有清亮的月光洒在他脸上。
  真是的……不过一晚上没见,再见到挚友,居然还会心动加速啊。
  他将左手下移按压在心脏上方,低低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酒吞童子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刚打开院门,就被门口立着的人形吓了一跳。
  “啊,挚友!”茨木童子见他出来了,惊喜地从地上蹿起来。
  酒吞童子见他头发也没梳,衣服也没穿整齐,想问问他难道他一晚上都守在这里?可是最终面子战胜了关心,他眉头微皱,冷冷道:“你在这里挡着做什么。”
  茨木童子赶紧让开了道,拍拍手里的东西,送过去,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挚友,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这是我昨天连夜打出来的轮入道……”
  “拿回去。”酒吞童子看都不看,直接把东西推了回去。
  “可是……”
  “是挚友你说的……送御魂是表达爱意的体现。”
  “只有特别特别喜欢那个式神,才能给他送御魂。”
  “我给你送御魂……”
  他话说一半没了下文,酒吞童子眼皮微抬,终于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你想好了再说。”
  酒吞童子绕过他,往大院径直走去,头也不回。
  茨木童子只好把御魂放在酒吞童子的门口,还在上面压了块石头,防止被风吹走。
  做完这一切后,他再回头去找酒吞童子,已经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他终于做好了思想准备,低头对着那发光的轮入道轻声说:
  “我给你送御魂……”
  “挚友,是因为我爱你啊。”
  这句呢喃细语,被晨起的微风刮过,穿过绿叶缤纷,悉数灌入酒吞童子的耳朵里。
  他倚在树后,嘴角好心情的微微扬起。

  
  寮里有传言说,鬼王大人似乎和茨木大人吵架了。
  有妖感慨:“原来大妖也是会吵架的呀。”
  “……”
  对面寮的源博雅带着好酒上门来给酒吞童子道歉,在大院的内室里,源博雅给酒吞童子斟上满满一碗烈酒,拱拳道:“自家式神酒吞童子脾气一直如此,狂傲的很,我已问清缘由,这事由他挑起,责任在他。我作为阴阳师,教导无方,特来给你赔礼道歉。”
  酒吞童子挑眉听着他这一番说辞,其实他早就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了。男人之间一言不合打架是常有的事,更何况那次两方都有损失,各自都没赚到些什么,源博雅这番诚意十足的道歉,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于是他举起酒碗,撞了一下博雅的杯子,笑道:“无妨,我和你家酒吞切磋的很愉快,下次有机会再叙。”
  博雅也笑笑,一人一妖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挚友——”
  屋外突然传来茨木童子的声音,他找遍全寮都没有看见酒吞童子的身影,不禁有些纳闷。
  而屋内的酒吞童子倒是心情愉悦,和博雅对饮聊天,十分惬意。
  这几天他晾了茨木童子好一阵,一直冷眼对他,也不和他说话。谁说大妖一定都心胸宽广大义凛然的?酒吞童子哼了一声。
  他偏偏就得让茨木童子知道,乱揣测他的心思,往他房里送女人,是最可恨的事情。
  似乎这几天茨木童子也终于醒转,送了酒吞童子御魂不说,还一直跟在他后头道歉。除了道歉,还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意,屡屡表白,好几次都弄的酒吞童子差点崩不住笑出声来。
  源博雅也听到了外面的喊声,放下酒盏,笑道:“你不出去看看?”
  酒吞童子摇摇头,慢慢喝酒:“再等一会儿。”
  约摸三刻钟过去了,屋外还时不时能听见茨木童子的喊声,酒吞童子喝下最后一碗酒,对博雅道了声“多谢招待”就出了内室。
  茨木童子在烈日阳光下兜兜转转了好久,他已经快把整个寮翻了个遍了,连那些小妖都开始抱怨他喊的太频繁,打扰了他们午休。他只好换个僻静点儿的地方,再继续喊。
  “挚友——挚友——”
  “唰”的一声,大院的屏风被忽然拉开,茨木童子看见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缓步走出。
  午后惬意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逆光走来,让茨木童子看不清面上的表情。背后鬼葫芦出奇的安静,酒吞童子踱步向他靠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似步步走在他心尖之上,步步踏中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挚友……”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嗯。”
  “挚友。”
  “何事?”
  “挚友,我应该……是爱你的。”
  “嗯。”酒吞童子笑道,“我知道。”
  “挚友——”
  茨木童子似乎不依不饶起来,酒吞童子也只好顺着他的心思,低声轻语,萦绕耳畔:
  “啊,我知道。”
  “我也爱你。”
  “挚友。”
  “我在。”


————end————
大蛇:招你们惹你们了?给我吃狗粮不说,半夜还得起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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