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常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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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耀光

给小伙伴的生日贺文,wdema欠了三天我懒癌简直没救←

小伙伴不看全职只好码了篇偷星九十←

冷cp求同好orz←


1.

十月到达九月所在的城市时,九月估摸着还在睡觉,打了几通电话也不接。十月在发完第四条语音留言以后,把手机放进了兜里。

那时正是晌午,大太阳底下十月站在车站门口等了迟到的九月两个小时。手指无聊的乱划着手机屏幕,开锁解锁,开锁解锁,时不时瞄一眼锁屏上笑眼盈盈的九月,就这么枯燥的等着,十月也丝毫没有一点怨言。

季节还是冬天没错,但这几天就像还暖,温度又有点升高了,十月扯扯自己身上厚实的大衣想着要不要脱了。站牌上粘着点雪,在阳光温暖的照耀下啪啦一声掉在十月脚边。十月闲的无聊,把右脚放在上面渗出一个大大的鞋印。

十月想起以前他和九月常在一起玩游戏,两家人是世交,逢年过节就会凑在一起,多是冬天的时候,十月拉着九月躲开大人的视线去外面堆雪人,打雪仗。

九月小小的脸埋在火红的围巾里,眼睛亮亮的,碰到积雪,这踩一脚,那跳一下,不稳着身形踉踉跄跄地往前跑。等走过几步又会跑回来对着十月做鬼脸。

『十月你都要追不上我啦』

她这么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拢在背后,眼睛弯出耀眼的弧度让十月挪不开眼。

然后这时十月也一边给她围好快要掉到地上的围巾一边附和着说,“是是是,九月跑的最快了,我追不上呢。”

就像冬天耀眼的日光一样,在雪面反射出的光芒让我该死的想去追寻。


2.

“十月,十月?”九月冲他眼前摆摆手,十月回过神来时九月眼里是好奇的色彩。

“十月你想什么呢,我叫你你都不应。”像是对恋人撒娇一般,九月眨巴着眼睛看他,不顾手上带着棉质的手套就去捏十月的脸。

十月疼得呲牙:“诶,你轻点,这是脸,不是什么玩具。”

九月不屑的撇撇嘴,听话的放开了手,帮十月拉过稍小一点的行李箱,“行了行了快走吧,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家里?”十月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个词,“谁在你家里?”

九月往前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转过头盯着十月。

他们俩很久没见了吧,上次十月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有这么长,现在已经长到脖颈了,好像还长了点胡渣,碎碎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眼睛还是一如从前的蔚蓝,蓝的深邃迷人,也让九月看不透他。卡其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刚好,白色的内衬只扣到倒数第二颗,现出修长的身形和诱人的锁骨。九月在思考着是不是玄月哥也有这么一套衣服来着,因为的确很好看,衬出的气质似乎是更加适合玄月那种冷艳的人而不是十月这个阳光暖男?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九月还是没得到确切的答案,十月却只当她在思考什么糊弄自己的理由,好看的眉毛皱了皱,十月清清嗓子开了口:“是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人吗?”

九月猛地抬头正对上她心心念念深邃的眼睛,幽蓝的不见底,她觉得十月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他有着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

温柔的如大海,如蓝天,如她每夜都要观望的星空。

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他的眼睛里,九月就如同看到了一片璀璨迷人的星空。

“是要好的学弟啦,今天来我家找我做课题。”她听到自己这么回答,看着那人凛冽的眼神又转瞬间变得温柔。

“那就好。”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着,嘴上扬起的还是不安的弧度。

就像深夜粲然的星光一样,忽明忽暗的让人不禁沉沦在其中。


3.

九月领着十月到她所住的公寓时,十月并没有看到什么“要好的小学弟”,倒是那人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十月把门上的纸条揭下来,眼波流转扫视那几个清秀的字。

『学姐,我看你还没回来就先走了,你家有客人我也不怎么方便呆着。资料我拿走了,下次来还给你。』

哼,还想有下次。

十月哼了一声随手就把纸条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九月换好鞋把头从门内探出来,“咦,你怎么把纸扔了,琉星他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十月耸耸肩,抬手时宽厚的大手正好覆上九月柔软的发丝,沉溺于舒适的触感不禁多揉了几把。九月眨眨眼站在一边任他动作,罕见的乖巧。

十月心里倒是先软的一塌糊涂,无名的情绪慢慢在他心里发酵然后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往外溢,已经酿了好久了……十月这么想着。

已经酿了好久了。

那坛叫做『喜欢』的酒。


终是忍不住——或也有可能是心里的那坛酒发出的味让不善酒盏之味的十月有些醉了——反正等十月反应过来时,怀里多了温香软玉的人。

想抱她,想在夏夜的路灯下拉着她走过黑暗和光芒交错的小路。

想在冬日的早上一睁开眼就是她熟悉的睡颜。

想每天回到家就是她调皮的笑脸迎接自己,然后说着自己梦寐以求的欢迎回来。


“……十月?”


几月未见的强烈思绪弄的十月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讲不出是惊喜或是犹豫的音色淡淡述出他的心声。

『我爱你。』

『我们在一起吧。』

『嫁给我……』

『九月。』

就像小孩拿到自己觊觎已久的蜜糖一样,那心情甜蜜却也有着怕被别人吃掉的不安,十月死死的抱着九月不撒手,一股脑的把自己藏在心里多年不敢开口的话吐了出来。

“……”

许久的沉默,九月慢慢的推开十月颤抖的肩膀,对上他邃蓝如常的眸子,她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那蕴满星辰的最深处,是她。

“别拒绝我……”

她听到他就像是祈求一样对她说着,他太怕失去她,他为了说出自己的那句告白已经想了太久太久。而现在只要她一个摇头,一句『抱歉。』就能击碎他的所有。他的世界在遇到她以后就完全是为了她所建造一样,他所见到的所有光芒,都是为了她而存在。

春日暖阳,夏夜萤火,秋时星光,冬季凉雪。

一切的一切,十月都想和九月在以后的日子里一起度过,数他们能看到的所有光芒。


4.

这是不是爱情?

九月也这么想着,幼时偷偷看十月挂在窗外白色的衬衣,趁着没人的时候凑上去拿着彩笔狠狠的涂几笔。

像一场旧电影。

十月眼瞳深处永远是她九月,九月也曾注意过自己眼里除了孩子气还有那一抹银色。

自己是不是也喜欢十月呢……?

少女也曾在荧光闪烁里默默猜测着自己的小心思,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然后不自知的轻笑出声。

也会在炽白的灯光下一笔一笔的勾勒着那人的轮廓。

也会在想到他时掏出手机不管多晚一个电话甩过去,嘴上说着睡不着,听到他无奈的声音时却是暗自开心。

可能,九月也喜欢十月。


她抬头勇敢的撞进他的眸子,任他复杂的神色打量着自己。

『十月你都要追不上我啦』她记起以前自己这么说着。

然后她笑了,粉色的长发打着旋卷进大衣的褶皱里,嘴边带着微微的酒窝,和他一样带着蓝的眼睛眨了眨,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拢在背后——就和以前一样——她说。

『十月我给你个机会来追上我。』

……

『我会的。』那人宠溺的把她轻轻的抱进怀里。

『而且再也不会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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